谢五妮打心眼里觉得跟谢锦珠一起出门丢人。

    但她不敢反抗亲爹的话。

    只是谢二伯虽然让谢五妮陪着一起进山,却也只是习惯性担心谢锦珠会出事儿,怕她再给家里添麻烦,压根就没把谢锦珠说的话当真。

    其余人也差不多,全都在当谢锦珠吹大话。

    大伯娘正对着一宿没合眼的王氏叹气:“纸墨都是稀罕物,比肉都值钱呢。”

    “这样的东西哪儿是咱们这样的人家做得出来的?金柱虽然是读过几年书,可……”

    眼见王氏的神色越发颓然,大伯娘后知后觉似的唉了一声:“罢了,权当是纵着她胡闹了。”

    “这孩子打小就被惯出了性子,不让她去折腾还不知道会……”

    “那要不是他们一家子骗人,那个死丫头能被惯成这样?”

    二伯娘粗着嗓子插了一嘴,不高兴地斜着眼:“一家子满嘴没一个字是真的,现在还冒出来个吹牛的!”

    “就那个死丫头她要是能把墨制出来,我就能张嘴把这灶膛里的炭星子都吃了!”

    “草木灰虽然是好东西,但也不能一次吃太多啊。”

    谢锦珠把柴刀和麻绳装好,单手把背篼扔到背上笑眯眯的:“二伯娘。”

    “一次就要吃满灶膛,那岂不是要撑破肠?”

    二伯娘愣了下气得要抓烧火棍打人:“死丫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