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恩还是回了方圆斋接着干,不过这次居然拒绝了给白老板当车夫。

    白老板无奈地说:“这小子性子左犟,估计是真跟你恼了。”

    不是生气谢锦珠带着自己深入险境,是生气谢锦珠居然在关键的关头把他打晕。

    小犟种受不住这种疑似拖后腿的刺激,最近正在自己的屋里拳打木桩。

    谢锦珠有些好笑:“恼成这样呢?”

    “你以为呢?”

    白老板摇头叹道:“是个重恩的好小子。”

    只是自古以来啊,情深恩长的人就容易不寿。

    也万幸谢锦珠不跟犟种玩心眼子,不然一天能弄傻眼这样的小犟种八回都不带重样的。

    谢锦珠嘴上说自己没空哄闹变扭的驴,临到下车时却塞给了白老板一个红封:“劳老板辛苦,帮他寻摸个合适的武师傅吧。”

    既然是嫌自己太弱,那就干脆好好学。

    谢锦珠帮他出束脩。

    白老板捏着红封是真的笑了:“行,我帮你办。”

    “对了,你那天问的事儿,我找人打听了。”

    正在下车的谢锦珠缓缓回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