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珠自认忍耐恶心的耐受力已经远超常人。

    毕竟就无耻原主留下的这一堆烂摊子,她但凡是忍受度不高,估计早就在睁眼的第一天就被自己恶心死了。

    但拦路的人展现出的令人作呕的程度,还是远远超乎了谢锦珠的预料。

    野猪为什么要长出一张说人话的嘴?

    谢锦珠烦得不行地试图避开,再次被挡住后面无表情:“今日出门前看过黄道吉日吗?”

    知道自己今天命中注定有一顿毒打吗?

    大堂哥对此一无所知,还在龇牙乐:“今早门前就有喜鹊在叫,我一听就知道有好事儿发生。”

    “果不其然,我这不就遇上你了吗?”

    谢锦珠木着脸动了动手腕。

    大堂哥还在沾沾自喜:“锦珠妹妹,你现在稍微一打扮比以前好看多了。”

    “你要是早些想通了做这副打扮,咱们村的村花怎么可能会是许家的那个?肯定非你莫属!”

    谢锦珠唔了一声慢吞吞的:“是么?”

    “当村花这么荣幸呢?”

    那身为即将露出原型的野猪,大堂哥或许也该为此感到欢喜?

    谢锦珠稍微动了动脖子,舒展开筋骨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