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娘不明白这母女俩说的情况,不过她知道深市有杜红英的生意。

      “我干女儿也在深市开公司的。”

      “噢,是吗?她从事的是哪一行?”何悦心想倒是可以问问情况。

      “我不太清楚,回头你可以问问她。”

      “好啊,那明天我请她吃饭吧。”

      在何悦的眼里就没有钱搞不定的事儿,如果没搞定就说明钱花得不够。

      请人吃饭喝咖啡,生意都是桌子上搞定的。

      “对了,清儿,你那个干女儿是个什么情况?”沈引兰这才想起清儿会有上当受骗的可能。

      “那呀,是我在乡下的邻居家的孩子……”

      沈清将自己与杜红英一家的交集都说了。

      “你受苦了。”不说还好,一说沈引兰又哭起来了,堂堂沈家小小姐居然有一天沦落到去给人当老妈子的一天,帮人带孩子煮饭……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她心如刀绞。

      “姑姑,我没事儿,不苦,我这几十年过得……虽然清贫但是真的不苦。”

      老头子还活着的时候对她掏心掏肺的好,凡事都为她考虑,真正是百依百顺。

      老头子走了那几年一个人过也没觉得有多苦,吃穿上……通安村的日子还凑合。

      自从跟着杜红英去了军区后她就觉得一天天的更好过了,陪陪孩子们,给他们做点吃的,眼睛一睁开就是一天,挺弃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