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害臊,一大把年纪了……”

      “嫌我老是吧?”

      “唔……”

      静悄悄的夏夜美好绽放。

      杜红英给小五把了尿双手枕着头抬头看着头顶的屋顶发呆。

      老爹这事儿折腾得像过山车……当真是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附啊,谁能想到老爹经此坎坷还能升职到县里去。

      升职了是好事,回家这么多天了总算能真正歇口气了。

      杜红英再次想起了上辈子的他,一辈子的老木匠干到六七十岁还在家里敲敲打打,时不时的修个桌子修个床腿,工具用了一年又一年都舍不得放下。

      这辈子不再拿斧子却拿起了笔杆子。

      从一个生产队长硬是干进了县政府的办公室,老爹牛!

      自己……是了,白泥村那边的事儿也该有个明确的答复了。

      掰着手指算了算,兰勇就算开车也应该到家了啊,怎么还没来?

      这一宿想得多,越想越清醒最后导致失眠。

      结果是被小五喊醒的。

      “妈妈,外婆让你起床床,姨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