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英,中午的饭够不够吃?”

      女儿下工回来,杜天全已经做好了晚饭,边吃边问工地的事儿。

      “饭够了,您还给我压了腊肉在下面。”杜红英饿狠了,边扒拉饭边道:“我吃饭的时候幺姨找到了我,幺姨父也在上工,她让我明天不带饭了,她给幺姨父送饭的时候也帮我送一份,说带的饭泡了开水也是冷饭,吃了会胃疼。”

      “我也是这个想法。”陈冬梅道:“你幺姨和幺姨父都是大度的人,自家亲戚也就没那么多讲究,既然她都要送饭,多送一个人的也耽搁不了什么,红英啊,你就在你幺姨那儿吃,明天拖点米去搭伙。还省得你爹多早就爬起来给你煮饭炒菜。”

      “也行。”

      杜红英其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水库施工指挥部虽然说有开水供应,其实根本就供应不上。

      几乎有一大半的人都是吃的冷饭冷馒头。

      看着这些村民们咽着冷饭冷馒头杜红英都觉得有点难受。

      “来,喝点汤,你爹特意给你炖的竹笋骨头汤。”

      陈冬梅心疼闺女,都是她的手不好使给抓了一个去的名额,让闺女早出晚归睡不好吃不好,还要出大力气。

      这骨头还是过年时分的猪扇子骨。

      “一碗汤下肚,舒服。”

      杜红英喝了汤由衷的感慨。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