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你可能也知道山下有一个村小,村小有老师,现在是新社会咱们得让孩子上学,不能当睁眼瞎。”

      “是这个理儿。”说起上学的事儿,陈喜民沉思了一下:“杜同志啊你是知道的,上山不容易路陡危险多,我们不放心孩子来来回回的走。”

      这一来一去的要花上三个多小时的时间,路确实不好走。

      “这样吧,你们安排一下还是把孩子送下山上学堂,我想办法在村小给他们解决一下住宿问题,你就让孩子带粮在学校煮来吃,我……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找个大嫂帮忙煮一下,每周星期天就可以回山上。”

      陈喜民有点惊讶,这个干部说的才像是人话嘛。

      他不是不想将孩子送下山上学堂,以前下山有干部喊让他全家搬下山让孩子上学。

      呵呵,搬下山,怎么可能啊!

      “那这样,回头我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过几天我来村委回复您。”

      “好好好。”杜天全心道总算没有让自己白跑一趟,村里人都说山上这家人脾气怪得很,从不与人往来,连儿女亲家都是断了联系的,久而久之都当他们不存在似的。

      杜天全看这几个孩子模样儿长得周一看眼神就知道是聪明的娃子,怎么着也得学点知识。

      陈家人礼貌性的留饭,杜天全说山下常大叔家准备了,就不给他们添麻烦了。

      三人下山。

      都说上山容易上山难。

      下山还真是更危险。

      杜红英最不敢看的就是山崖下,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