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安静。”赵队长显然也没料到这群婆娘这么不识好歹,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不要,还要说人家杜红英良心不好:“大家听我说。”

      众人停下了手中纳鞋底织毛衣的动作,就盯着赵队长。

      “我要看他能说出一个什么花样来?”

      “学这个电器维修是一门技术,就像学木匠石匠这些一样,是要跟老师学,你们谁学手艺的时候拿了工钱?”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得好像有道理。

      “我学木匠那会儿不仅没有工钱不说,我还自己背口粮。”

      “那不是呢,我师傅我每个月还要孝敬两包烟,要不然过经过脉的地方他都不会给我说。”

      “听队长说修这个电器能挣钱?”

      “挣啥子噢,你听他吹,现在好多人家电器是烂的?”

      “别说电器是烂的,连电器都没有,哪有给你修的。”

      “所以这个事儿悬得很。”

      “是啊,算了算了,天这么冷,我们走了,不听他吹了。”

      “走噢,回去抱个烘笼。”

      看着一群群的人怀里揣着手走出去,还说着一些风凉话,杜红英的心也透心凉。

      她发誓这种事儿以后她再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