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阿黑震惊了:“姐姐,真的吗,最小的只有十七岁?”

      “是的。”杜红英哽咽道:“你早告诉姐姐是要来这里,我一定会买些祭品祭拜他们。”

      “同志,你有心了,我代替这些孩子们谢谢你。”

      身后有一对老年夫妻相互搀扶着走了过来,老爷子手上还提着一些祭品:“刚才听了你讲的话,你很了解这里?”

      “不是很了解,只听我爱人说过这个地名从来没有来过,是我失礼了。”杜红英看着这对头发斑白的老年夫妻和手上的祭品都不敢问他们来这里祭拜谁。

      听口音是北方口音,不是当地百姓,千里迢迢来这里,只有一个可能……

      “我大孙子也在这里。”看杜红英的表情老太太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我大孙子参军才三个多月就……”

      “好了好了,老太婆,咱们说好的,要以星耀为荣的,不哭不哭。”

      “我不哭,我不哭。”老太太慢慢的走向不远处的一座烈士墓前,老爷子将祭品一一摆上,老太太抚摸着墓碑:“星耀啊,今天是你二十岁的生日,爷爷奶奶来给你过生日了……”

      话音未落嚎啕声起,鲜活的大孙子穿上军装朝她敬礼时咧着一口大白牙高兴的样子历历在目,却已牺牲657天,让她怎么能忍住不哭。

      “你……”老爷子一声叹息:“来一次就哭了一场,今天又哭,你自个儿身体也不好,星耀在天有灵听到你哭该多担心你呀?”

      “我的大孙子啊,今天才二十岁啊……”

      肝肠寸断,谁能控制得住不哭啊。

      杜红英也陪着流泪,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所有安慰的词都是苍白无力。

      杜红英简直看不下去了,转头看向另一座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