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红英去看梁阿妹时就说起了夏小雨的事儿。

      “呵呵,你说她呀,我知道。”梁阿妹就笑了:“你说的那个姓章的我也见过两次,人家还给我们介绍说是她的对象呢。”

      所以这就是世人常说的家里旗帜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类型。不得不说这男人是真的胆大啊换一个地方就能换一个身份。

      “店里人都说夏小雨是猪油蒙了心,姓章的三十多岁的男人了,她才二十岁,年龄相差这么大不说还是部队当官的,部队当官的三十多岁没结婚,骗鬼呢?”

      “总归是那姓章的龌龊,家里有妻室了,还去外面乱整。”

      杜红英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男人,但这种男人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有。

      哪怕是三妻四妾的古代,也有男人偷养外室,真正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们不少人都提醒过夏小雨,以夏小雨的精明劲儿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只不过她心里有更有算盘罢了。”

      “夏小雨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听说父亲是放电影的,母亲没有工作是家庭主妇,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她在我们店上工作没两个月我就看出来她不是一个安分的。”

      杜红英看着梁阿妹。

      “王腾到店上接我时,她就可劲的往前凑,有次还给王腾倒水故意往他怀里倒,王腾躲开了,之后就再也不去店上。说他怕了那些妖精。”

      杜红英张大了嘴巴。

      这目标是不是太明确了点?

      “和她同宿舍的姑娘说她的言论是:与其嫁一个穷男人跟草咽糠,不如找一个有钱的男人穿金戴银,苦的不仅是自己还会有孩子是两辈子的事儿,嫁个有钱的男人哪怕是老头子也能让日子好过些。”

      “难怪!”杜红英感慨:“这个姑娘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