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的当你的杜医生,有些事儿不用你操心。”杜红英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说高思文找你看过病其实我们全生产队都知道了。”

      啥?

      “他回来熬药吃,熬药后没熄火,灶孔里的火掉出来烧起来了,一把火将高家五间正屋都烧了,只余下一个猪圈和一个茅房了。”

      杜红兵瞪大了双眼,这是个什么情况?

      等听完故事前因后果后杜红兵只能说命还是蛮大的。

      “我说他只要好好吃药,按我的要求禁忌还能活个十年八年的,姐,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说错话了,就他这样子的人还真的有随时没命的可能。”

      连这么一点自理的生活能力都没有,这种人能活到三十多岁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高家的故事年年有,这个月特别多。

      高思文熬药直接把家给烧了成了全村,噢,不对,是全公社茶余饭后的谈资。

      当年他教过的学生听后都觉得不可思议:曾经的高老师怎么狼狈成这样子了呢?

      高建成知道高家化为一片废墟后背着老伴默默的流了一晚上的泪,第二天高安福还说爷爷的眼睛像大灯泡似的。

      老伴也没问原因,毕竟已经是心知肚明的事儿。

      “你也莫难过了,好在小福还是个聪明的娃子”老伴劝他:“马上要开学了,把他送去上学,你好好教导他,你们高家还是有希望的。”

      高建成看着高安福有点迷茫?

      能吗,真的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