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应该只是没睡醒。”张桂兰默默的收拾起没洗好的衣服端着木盆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回家去了。

      众人……

      “一点儿都不像张桂兰的风格。”

      “说老实话,李嫂子我是真的替你捏了一把汗,她要是把这一事儿粘到你身上,你甩都甩不掉。”

      “呵呵,她敢。”

      话是这样说,李婶子还是有点后怕。

      回家就和闺女李红梅说了。

      “娘以后莫要理她了。”李红梅道:“她现在就是亲儿子都不管,还拖着一个小崽崽,没力气种地也没个经济来源,整个儿一破落户,指不定想找一个长期饭票,若是真的倒在你面前讹上你了可怎么办?”

      “你说得这么悬?”李婶子嘴上很硬:“她敢讹我,我和她干到底,看谁怕谁?”

      “娘,你真不要理她,她坐过牢,又没有依靠,破罐子破摔谁也拿她没办法。”

      “老娘从来没怕过她,未必老了还比她弱了吗?”

      “娘,不是这么说,而是你的命比她金贵,你比她更值钱。”李红梅道:“你想想看,你有儿有女的,现在就等着抱孙孙了,你何必和她那种人去计较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若真打定主意乱来,谁摊上她都得倒霉。”

      李婶子一愣,突然间觉得闺女说得对。

      谁也没想到,这天晚上张桂兰就发起了高烧。

      第二天一早,赵婶子看到高安福坐在大门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