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红英听得直乐。

      这样子感觉好有趣噢。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个道理我懂。”赵大琼道:“这么多年了,他应该也想回家去看看的,可是又想着当年的事儿,又怕他那些哥哥……我觉得吧,看我们一家四口回去,估计着还担心回去分他们的家产,恨不能早点打发我们走。”

      “相当于是了一下他的心愿?”

      “就是这个道理。”赵大琼道:“我就是在想,有没有这个必要。”

      “那你们两口子好好商量商量。”

      这种事儿杜红英是真没办法去出主意,各人想法不同,立场不同。

      很多人会觉得父母已经不在了就没有感情了。

      但是祭拜也是一种传承,一种念想。

      “行吧,回头我问问他。”

      姐妹俩说了兰勇的家事儿,又说起了兰英纺织厂的情况。

      “好像缓过来了,也开始做高档毛纺了,但是吧”赵大琼笑了笑:“我也不太看好。”

      “我早说过,你这个舅妈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可惜了,若是出来单干的话一定能创造一个轰轰烈烈的神话,但是她在国营企业里受到太多的约束了,上有领导下有员工,有各种顾忌,手脚放不开,哪怕是生产新产品呢,他们也比市场上慢一步。”

      一步慢步步慢,市场瞬息万变,最后注定是跟不上的。

      渡过了一次危机并不意味着一帆风顺,后面险滩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