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琼啊,你们今天闹的事儿有点大。”

      赵永昌何尝不担心啊。

      护女婿是一回事儿,这个问题发生了还要解决才行。

      “爹,您放心,不会有任何问题。”兰勇道:“我会解决的。”

      “你咋个解决得了?罗三娃几人都是穿一体裤子的,早些年还在外面打烂账,这两年回来不得了,常年在代销店打牌,靠打牌养家糊口。你这样把摊子掀了,他们怎么会放过你?”

      “赵二叔,你是明白人,有些账是该算算了。”

      话音未落,进来的是杨老四,身后还跟着几个面生的小年轻,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根三尺来长的木棍。

      “杨老四,你要干啥子?”

      赵永昌一见脸色大变:“你还是本生产队的人,事情不要做绝了。”

      “呵呵,赵二叔,我敬你,叫你一声赵二叔。”杨老四冷笑道:“把事情做绝的不是我,是你的好女婿,打牌玩乐图的就是一个乐,不高兴了就掀摊子,断人财路杀人父母。冤有头债有主,今天我们也不连累他人,事情是哪个惹出来的哪个出来受着。”

      说完还把短木棍在手上拍了拍。

      “杨四老,你我好歹还是兄弟,我姐夫他脑子不好使,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赵大林见状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左脚又不能动弹,单只脚跳到了杨老四面前,还掏出烟要敬他:“大过年的,兄弟们辛苦了,这样子,你带着兄弟们去下馆子,吃饭喝酒唱歌的钱算我的。”

      “赵大林,你少在这儿给老子和稀泥。”

      杨老四根本不认赵大林这个所谓的兄弟,直接一推,赵大林眼看就要倒地上,兰勇一把扶住了他,把他按回椅子上坐着。

      “罗三娃浑身都是伤,写下了三万多块钱的欠条,这个事要算了也可以,拿十万块钱来就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