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干啥子呢,你又不是大夫。”赵永昌道:“人吃五谷生百病,有个生疮害病都是正常的,你们在外面挣钱,我告诉了你们只会让你们担心……”

      “爹,您告诉了我至少可以早两天回来呀?”

      “现在回来也不晚,我又没闭眼。”

      “呸呸呸,老头子,你说个什么屁话?”陈春花瞪着他:“正月忌头腊月忌尾,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忌讳,尽打胡乱说。”

      “爹……”

      赵大琼听得老爹说那样的话心里更难受。

      她感觉自己不孝顺了。

      是的,以前每次写信寄钱回家,就觉得自己是孝顺的女儿。

      毕竟,以前她每次回娘家就提两斤白糖,别的女儿还能给爹买酒买烟,她手上压根儿没钱。

      自从她们去了深市后,每年寄回来的钱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两年金额还在上涨。

      自认为给了钱就做得很好了,这会儿看着爹没精打采的睡在床上才知道:作为女儿,她做得远远不够。

      她没有为爹端一杯水煎一次药,如今爹娘都老了,再不是当年走路都带风,说话声音像打雷的爹娘了。

      “没事儿没事儿。”赵永昌偏着头看向女儿身后:“那个啥……”

      “爹,我是兰勇。”

      “我就说嘛,站着牛高马大一个人,怎么不知道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