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红英不知道的是,她在京城的时候,高思文和文君兰回了国直接奔向了县中学。

      高建成看着西装革领的高思文和一头黄卷毛的文君兰,恨不得直接用扫帚撵出去。

      忍了又忍,到底是亲生的,还有这儿人来人往的闹起来也不好听。

      “把门口那车给我挪开,挡了我做生意。”

      什么玩意儿,租个车子来这儿装大尾巴狼啊?

      “爹,中午我请你了阿姨去饭馆吃好的。”高思文一边去开车一边道:“我都打听好了这且城有一家的菜很有特色。”

      “我不缺饭吃。”

      吃什么吃,气都吃饱了。

      高建成从来就没敢指望他这个亲儿子。

      这些年,他也算是想通了,只要高思文不把天捅破,他就能安享晚年。

      也不对,就算高思文把天捅破了也与他没关系,都四五十岁的人了,有头有脑四肢齐全,他有什么事与自己也没关系了,用小孩子们打闹的话说:新生活各管各。

      他一大把年纪了,黄土都埋到脖子了,是真管不了这么多了。

      对这个儿子,他是眼不见为净。

      但是,偏偏,他就像跳蚤一样,时不时的跳出来恶心你一下。

      这都多久没见了,今天两口子跑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