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二老一同上山;上山后黄大憨提出了离婚,很快就去办了证。

      女人打包走人。

      村里人说起这事儿都觉得不可思议。

      “以前吧,还觉得那女人好点了,日子能过起来了。”陈冬梅和李婶子聊天:“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真应了那句话,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他说是憨还是知道绿帽子戴不得。”

      “是啊,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李婶子道:“其实,黄大憨那个婆娘的事,去年我就听说了,只是没好意思告诉你们。”

      毕竟,杜家人可是操着黄家的心。

      告诉了他们也没用啊,那是黄大憨的媳妇。

      “我就说嘛,这女人不安分自己作的孽,看她回她大儿子那边要不要她。”

      “要,怎么不要?她大儿子娶了媳妇生了娃呢,正需要一个人来帮忙干活。”李婶子道:“现在年轻嘛,还能帮忙,媳妇肯定也乐意,等过些年来看,看谁还认得到她。”

      “都说屋檐水点点滴,滴去滴来不差移,她对老婆婆都不好,你说她媳妇又能好到哪儿去。”

      “倒是勤勤那个娃娃……”

      “只要学校没上课,黄大憨就把他带到厂里去,厂里还有不少的初中生都能教他功课呢,孩子也比以前爱笑了。”

      “说真的,那女人真的太缺德了,自己生的都嫌弃成那样子,简直不是人。”

      虎毒还不食子呢,她直接是要把小儿子养废!

      都知道,娃娃是自己的乖,她呢,却口口声声骂娃娃像他爹,是个憨憨,长期以来,娃娃就在这种语言暴力下成长,该有多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