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罗七媳妇。”陈冬梅又不是傻子,一个生产队谁是什么性子门儿清,那个婆娘没讨到半点好处,又怎么甘愿罢休呢:“这个婆娘嘴巴不是省油的灯,这些小话子肯定是她传出来的。”

      李婶子尴尬的笑了两声。

      还真是一说一个准儿。

      确实,这些话就是罗七媳妇传出来的,最早的时候大家都没当一回事儿。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一传十,十传百,最后的效果也是杠杠的。

      再加上有不少邻居走过路过,看到利利晾晒衣服,有时候是杜天全的,有时候又有杜红兵的,越发传得有鼻子有眼睛的。

      传到最后,就变成了有人看见了什么什么……话说得太难听了,李婶子也是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才告诉了陈冬梅。

      “我就是觉得传得有点难听了,又怕对杜大哥和红兵有影响,所以就多嘴说一句。”

      “我们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有一种罪叫污蔑罪,是可以抓去坐牢的。”陈冬梅道:“千万不要被我抓住了,抓住了我直接送派出所,利利也是派出所的同志委托我照顾的,正好可以让他们做个证明。”

      “当年我小静怀杜二娃的时候,生产队也有几个婆娘被我撕了嘴巴,她们要是不信邪的话可以再试一下,老娘年龄大脾气也大,看她们惹得起不嘛。”

      “就是啊,我都说过几次了,这些人真是闲得没事儿干。”

      孩子和杜家无关,稍微带点脑子的人都明白。

      之所以会越传越厉害,都是闲的。

      再有一个,这些人都喜欢看热闹,看别人家有事儿就躲在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不在少数。

      这一天,陈冬梅去河边洗床单被套,身后跟着利利。

      “哟,杜大婶,洗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