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高思文呢,高思文上哪儿去了?”

      “他可能在家里吧,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才下火车就听说你出事了在这儿就赶来了。”文母连忙安慰她:“走吧,我们先回去。”

      “回哪儿去?”文父头痛欲裂:“先找一个招待所,你先去买一身衣服回去洗个澡,洗掉这一身的晦气。”

      “不,我要回沙尾出租屋的家,我要看到高思文……”

      “他那么大一个人还会走丢吗?”

      文父就知道这个蠢货是真的半点都没救了。

      时时刻刻把那个混账东西挂嘴上,放心里,人家却只不过是在利用她而已。

      要不是亲生的,他都想……不能想了,脑子一抽一抽的疼。

      好说歹说出了派出所,去了招待所。

      开了两间房。

      “小兰,你先去洗澡洗头,好好洗洗把晦气洗掉,我刚才看到对面街上有卖衣服的,我去给你买。”

      “好。”

      文母去买衣服去了,文父觉得不舒服就躺在床上休息。

      等文母买了衣服给女儿换洗后,母女俩又说了好久的话,当然大多数时候是文君兰在哭诉。

      “太可怕了,十多人挤在一个小屋子里,什么都做不了,早上还要很早就起床,吃饭都要用抢,要不然就没有了;特别是上卫生间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