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姌又怎么会没有看出白雪的异常呢,想着昨晚与纳兰澈且不说有没有同床共枕,单凭她与纳兰澈在这卧室里单独相处了一晚,就足够让这些丫头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了。“你也知道,王爷他患有隐疾。虽然昨晚……但是,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雪却是听后,却是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烂漫。“小姐,奴婢什么也没有说呀,你不用解释的。”

      慕容玉姌心知自己刚刚解释那番话,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当下脸色一红,娇嗔的瞪了白雪一眼。这小丫头,竟然敢这样拐着弯的取笑自己,偏自己好像还没有理由去反驳。

      恰好此时,纳兰澈越过屏风,对着慕容玉姌说道:“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梳洗用的清水。”

      白雪正在为慕容玉姌穿着外衣,却是笑嘻嘻的说道:“王爷,奴婢知道。”那水还是清雪打的呢。

      纳兰澈瞥了眼白雪,说道:“玉姌,你这个丫头……是不是被你惯坏了?看来应该学学规矩了。”

      慕容玉姌佯作沉思状,后说道:“的确最近是有些皮了。不如,就留在宸王府学学规矩也好。”

      白雪一听,立刻哭丧着一张脸,唤道:“小姐……”

      “叫你嘴贫,还敢躲在门外偷听。”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白雪嘟嘴,样子看起来无辜又可怜。“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回国公府后,可得叫嬷嬷好好教教你规矩。”连她这个小姐和纳兰澈都敢调侃,可不得该好好学学规矩。

      待纳兰澈与慕容玉姌均是穿戴梳洗完毕之后,饭厅那边的夜寒月却是有些等的着急了。

      他现在肚子好饿,这两个人昨天晚上是不是太累的缘故,都这个时辰了才起床。

      如今他从安国公府都到宸王府了,两人还在那房间里磨蹭,再磨蹭下去,他夜寒月都要饿死了。

      纳兰澈和慕容玉姌一来,便看到夜寒月那无比急躁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