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血水缓缓沉入水底,许久也没有融合在一处。

    杜若站在桌边,两手紧握成拳,掌心都紧张得冒出一层细汗。

    “白先生,这个结果是何解释?”

    “血水各相凝结,没有相融的迹象。”白先生向几人一笑,“沈夫人和这孩子没有血缘之亲。”

    “这么说……”杜若两手抓住他的胳膊,“岁岁真是我女儿,岁岁真的是我的宁儿?!”

    “夫人若是不确定,不防再与小殿下验一次。”白先生道。

    “不用了,不用验。”

    杜若颤抖着蹲下身,一把将岁岁抱到怀里,控制不住地痛哭失声。

    “娘亲好蠢,娘亲差点害了我的宁儿啊!”

    一想到小家伙几次被婉婉陷害,她竟然还帮着婉婉求情,杜若胸口里心脏绞痛,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都怪我,都怪我啊……”

    “娘亲,你别哭呀。”岁岁眼睛也红了,抬起小手帮她抹着眼泪,“不怪娘亲,都怪婉婉,是她坏。”

    “要怪也应该怪我,是我认错人把她带回来。”

    沈怀瑾也是双目通红,无力地蹲下身,单膝跪到岁岁面前,满脸自责与愧疚。

    “岁岁,是爹爹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