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徐大人,只要我岳父一家平安出来,徐家的这个忙我可以帮,盐城的海军部队我可以不撤,但是你要告诉三老爷,他必须保证燕山营在江东的兄弟的安全,当然打仗除外。”

    其实徐东也没打算撤出盐城,那个位置战略意义重大,好不容易夺回来,怎么能意气用事而放弃呢,至于其他地方的燕山营兄弟只能撤回南云郡,因为他信不过龙浩。

    徐乾连忙作揖:“多谢公子,这个你放心,江东郡守是李璋大人,兵马都督是我家老三,朝廷就算派人过去清剿燕山营也要过他们这一关。”

    “嗯,至于改户籍就算了,我以后也不改了,我就要以奴隶的身份让所有自认高贵的人感到害怕,让所有最底层的人看到希望,团结起来一同抗争,改变这个不平等的世界。”

    徐东说出他的真实想法,也是告诉徐乾,身份在他眼中一文不值,包括皇帝。

    徐东特立独行的思维不是徐乾能够完全了解的,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徐乾就匆匆告辞,向龙浩汇报情况。

    傍晚时分,满身伤痕的李雷走出了刑部大牢,早在门外等候的徐东迎了上去。

    “爹,他们对你动了大刑?有哪些人,我宰了他们?”徐东扶着神情萎靡的李雷怒火冲天。

    李雷摆摆手:“算了,他们也是奉命行事,东子,派人照顾好我爹,我这一时半会恢复不了,千万不能让他有事。”

    “爹,你放心,都安排好了,所有人都回药坊,我亲自给你疗伤。”

    徐东不再多言,扶李雷上马车,回李氏药坊。

    随后,李家人陆陆续续都被燕山营接到药坊,他们都没受刑,但是监狱里的生活也把他们折磨得面容憔悴,精神萎靡。

    在罗春的安排下,李家人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李家老太爷除了精神差点,身体还算硬朗,让李雷放下心来安心疗伤。

    李雷受的都是外伤,虽然看起来很恐怖,但并没有伤其根基,加之他内功深厚,恢复起来应该很快,只是脸上有两道鞭痕估计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复原。

    休息了两天,李家族人都恢复了精气神,只有李雷还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