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宁宴待在院中。

    苏夏站在宁宴身后,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座清雅别致的院子。

    朱红的院门是木质的,清澈见底的池塘,里面还有几条红色的锦鲤,寓意吉祥。

    一架紫藤萝攀着木架生长,串串紫花垂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正房坐北朝南,白墙黛瓦,飞檐翘角。

    确实可以看出周知府在这处院子下了不少功夫。

    但是谁会把这处院子明目张胆地给一个流犯用?

    "此事蹊跷,我们晚上得小心些。"苏夏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手心,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那个一脸慈善的周知府笑得越无害,她就越觉得此事怪异。

    哪哪都说不通。

    宁宴一声不吭,低沉着脸色,"劳驾,去拿出纸笔来。"

    苏夏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照做了。

    宁宴自顾自推着轮椅来到院中的石桌处,借着日渐西沉的暮色,神情凝重,写下几行字。

    苏夏细细瞅着字迹。

    刚劲有力,铁画银钩,笔画利落洒脱,每一笔都仿佛带着凌厉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