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连帖子都不想拿起来:“那娘是怎么打算?大哥又怎么说?”

      “他还能怎么说,”庾妙琦抱怨道,“他要是能给我个准信儿,我还能这样头疼?”

      “说什么由我的喜欢,可这以后的日子又不是我在过,他怎么就想不透呢。”

      庾妙琦说完,又看向茵茵:“我听人来回,说是六皇子遣人给你送了好几次东西来?”

      茵茵嗔道:“娘不是都知道吗。”

      私相授受这种事茵茵不会干,所以六皇子送来的东西,要么是借了湛峥的手,要么是经了庾妙琦的手,总归都是叫外人挑不出理。

      庾妙琦见她有此小女儿姿态,心里也不自觉软和许多:“你心里有主意,我也就不多说什么,只是千万记得,把握好其中的度。”

      茵茵点头:“娘放心吧,我省得的。”

      这么几个月下来,湛峥已经把六皇子对茵茵格外特殊的原因查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这结果出来后,湛峥着实懊恼了好些时候,才同茵茵说。

      六皇子的出生,源自于他母亲的算计。因此,他母亲格外不得皇帝的喜欢,也累得六皇子在皇帝那儿,像个隐形人一样。

      他从小到大,身边基本没有单纯对他好的人,就连他的母亲,在对他好的时候,也是想着能利用他为自己取的什么样的利益。

      在来到太子身边,成了太子展现兄弟情的工具人后,六皇子听了好几年湛峥对自家妹妹不着痕迹的炫耀。虽然湛峥说的只是小处,比如妹妹给他做了香囊、写了信、画了画。

      但长久下来,也足够六皇子希望有那么一个人也能这么对他。

      茵茵进京后,见到她本人的六皇子坚信,茵茵就是那个能满足他所有想象的对象,自然也就对她格外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