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听得这话,一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好你个茵丫头,如此孝顺我,打量着心里是这么想的。”

      “那也不是,”沈茹茵笑道,“您是母亲,我孝顺您,那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王夫人险些没绷住脸上的笑:“然后我赏东西给你,就是慈爱是不是?”

      沈茹茵煞有其事的点头:“母亲说的对。”

      “还说得对呢,去去去,回你自己院里去,我这会儿看见你就头疼,”王夫人撵她,“回去好生想想去,明儿再同我说话。”

      沈茹茵站起身,小声嘟囔:“明儿我也不改。”

      眼看得她出门去,王夫人脸上笑意淡了几分。

      大少夫人觑见这一幕,问:“母亲您瞧着,三弟妹这是真心话?”

      “真不真假不假的有什么要紧,”王夫人说,“她是个心思澄澈的聪明人,与你只会有好处。”

      大少夫人一想也是。总归管家权还在自己手里死死握着,没分出去半点。自己不曾吃亏,那三弟妹是真心还是假意,哪儿有那么重要。读书吧

      “还得是母亲您看的分明,要说是得您时时指点着方向,媳妇才能放心做事呢。”

      “要换了我自己,指不定得想到什么时候才想通去。”

      对于亲儿媳的追捧,王夫人是很乐意听的:“你三弟妹那儿,她明儿要是仍说不乐意管家,你就不必再问了,只是记得,日后送过去的东西,可千万别亏待了她。”

      “到底她姐姐还在二皇子府上,日后的事,还说不准呢。”

      大少夫人点头应是:“可我听说那边府里,最受宠的还是高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