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桑宁不是快回来了吗……”

    姜晚又仰头看着头顶的灯,那细疏的光一缕一缕照下来,支离破碎。

    “呵!”

    “自己想离婚,关别人什么事!”

    周泽衡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死活,她想离就离,想结就结?

    当他周泽衡是什么?

    愤怒大过理智!

    周泽衡根本不拿她当人,要了一次又一次,姜晚只觉自己全身骨架都散了!

    姜晚是昏死过去的,迷糊中还感到来自上方侵略的视线,让她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次日醒来,姜晚才发现自己竟没有清洗,就那么睡了一晚上。

    她有洁癖,才动一下,两腿颤抖的不成样子,好不容易挪到卫生间,才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全身青紫,不成样子。

    周泽衡即便不喜欢她,也从来没有这么暴虐对她过,看来昨晚他真的气的狠了!

    也难怪,本来她姜晚,不过就是姜家送来的玩意儿,有什么脸提离婚啊!

    姜晚扯了下嘴角,镜子里的人也跟着苦笑,是啊,有什么脸呢?

    她木讷地泡着澡,一晚上睡不好,头痛欲裂,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