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沈确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有些顿顿的痛,身上搭着不知道谁给盖的毛毯。

    刘姐正在厨房忙碌,一见他醒了,立马伸出脑袋,“先生,您醒了?我煮了醒酒汤,一会喝一些。”

    沈确拿手指揉了揉额头坐起身,他四下看了看,房间里头跟几天前并没什么两样。

    “她呢?”

    “哦,您说太太啊?太太还没有起,她平时都九点多才起来,吩咐我不要提前喊她。”

    沈确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八点五十了,竟然还没有起床吗?

    以前倒是没有听周泽衡说起她有这样的习惯。

    不过眼下没时间纠结这个,因为他发现自己特别糟糕,皱巴巴的衬衫,胡茬也冒起一些,由于没有洗澡就睡下了,身体也特别不舒服。

    于是他先给自己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姜晚还没有下楼。

    “她一向这么晚吗?”

    刘姐已经把醒酒汤端过来,因为沈确爱吃西餐,因此还特意为他准备了金枪鱼可颂,香肠,口蘑和滑蛋,并一杯牛奶。

    沈确将醒酒汤喝了,姜晚还没有出现,他有些沉不住气了。

    昨晚上他虽然喝醉了,但意识还是有的,姜晚说的那些话,他也都听到了,只是来不及做反应而已。

    担心她钻牛角尖,真的要把孩子打了,或者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沈确有些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