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还在嘟囔着醉话,刚好有一个侍者经过这边,

    “你好。”

    姜晚用不熟练的英语,

    “可以帮我把他扶到外面的车子上吗?”

    侍者看看姜晚又看看醉着不省人事的沈确,

    “当然可以,不过需要一些小费。”

    姜晚立马从沈确口袋里翻出几张钞票递给他。

    直到侍者把他扶到车子上,沈确都还要拉着姜晚的手,姜晚想挣开他,他就说,

    “你跑丢了我怎么跟他交代?”

    无奈,两人只好落在后座,好在,一路上,沈确倒是乖得很,没有醉话也没有呕吐,除了不愿意松开手,没别的毛病。

    等到了家,姜晚扯扯他,“自己走行吗?”

    “行!”

    沈确可能是被冷风吹得清醒几分,竟然自己摇晃着下车,还能记得回去的路。

    不过没走几步,就脑袋疼得停下来,他蹲在路边,一手搂住脑袋,一手撑地以免自己摔倒。

    “沈确,得进屋,外面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