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让正要动手,姜晚从远处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大哥,你们在做什么?”

    姜晚一过来,两方人都不好再动手,周泽衡甩甩发疼的右手,邪气地瞪着温知让!

    倒是温知让比较惨,下巴已经青了一片,还有些肿起,但他还是本着不能让周泽衡把姜晚带走的原则,

    “晚晚,你怎么过来了?你回去,这里没你的事!”

    “哥,是我让他来得。”

    姜晚站到周泽衡身边,有些愧疚地看着温知让。

    “你要走?”

    温知让擦擦嘴角流出的血丝,不耐烦地问。

    “不是,是有些事情要处理。”

    姜晚摁住周泽衡的手,只因为周泽衡听了温知让对姜晚不大客气的语气,那拳头又有些蠢蠢欲动的。

    温知让不说话了,摆摆手让人退下,而后侧着身子,意思让周泽衡进去。

    姜晚怕俩人再打起来,一路上紧紧地拉着周泽衡的手,直到她住的房间,才松开。

    好像还怕有人偷听似的,赶紧把门关上。

    观察到这些动作,周泽衡再也忍不住,直接伸手将姜晚肩膀掰过来,低头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