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霍青行担忧的看着她。

    陈识月倒也没那么虚弱,就是昨夜心里揣着事,哪怕说出来了,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对于未知的担忧与不安。

    含了一颗梅子在嘴里,陈识月的心稍稍放松下来。

    “水路较长,你且再眯一会,等到了我再叫醒你。”霍青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陈识月没跟他客气,闭眼小憩。

    林序是个闲不住的,从船舱走出去,绕着船身走了一圈,从船头走到了船尾,观察着周遭的船客,免得真的遇见了什么事,到时候措手不及。

    好在,一切太平。

    林序回到了船舱,坐在了窗前。

    木质的窗户被江面的风吹得吱呀作响,船行在江面上,发出摇橹的哗啦声,阳光洒落在江面上,凉意与温暖相融。

    “我问过了船夫,说是天黑之前能到永安县。”林序开口。

    霍青行拢了拢陈识月身上的薄毯,没有回应。

    “永安县的诗文大会,我也问过了,思来想去的,金都似乎没有姓商的大官吧?”林序小声嘀咕,“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虽说永安县是个小地方,但是诗文大会应该也是蛮多人知晓。”

    这一传十,十传百的,金都应该多多少少也知道这事吧?

    金都商氏?

    “倒是真的没听说过。”霍青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不过天下人何其多,谁知道是哪个呢?保不齐是在谁家当差,又或者是哪家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