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点头,“我找几个有力气的、机灵点的,跟着你一起上山,如果发现不对,你们就赶紧跑,绝对不要硬碰硬。不管是与不是,孩子丢了总是事实,还是应该上报衙门,顺带着……提一嘴别的。”

    “嗯!”陈识月觉得可行。

    钱老太虽然年纪大了,平日咋咋呼呼,遇见村里人的事那叫一个不含糊。

    有她领路,倒也方便不少。

    火光摇曳,草木深深。

    “月大夫,就在前面。”钱老太指了指前面,“看见那棵树了吗?就在旁边,一块空地,当日刨得连根草都不剩,不知道他们带走了什么?当时隔得太远,老婆子我眼花,哪儿瞧得清楚?”

    陈识月的眉心越皱越紧,还没走到目的地,已经彻底沉下脸来。

    “月大夫,怎么了?”钱老太不解的问。

    陈识月深吸一口气,“大家都别过去了,阿婆,是前面那块空地?”

    “是啊是啊!”钱老太点点头。

    陈识月从随身小包中取出一个瓷瓶,每个人都递了一颗,“含在嘴里,慢慢融化,不要说话也不要问,看我的听我的便是。”

    “怎么了?”钱老太握着药丸的手,带着几分颤抖。

    她意识到,怕是出大事了。

    “可能真的有问题。”陈识月的嗅觉灵敏胜过常人,所以这会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二虎,你看好傻大个,免得他乱跑。”

    二虎当即把药丸塞进嘴里,夺过霍青行手里的那枚,二话不说就塞进他嘴里,“含在嘴里,不要吵不要叫不要瞎跑,不然把你丢山里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