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内,赵洛阳额头都出了一层冷汗。

    “公子,要不然我现在就去请月大夫?”李仕仔细的为他掖好被角。

    赵洛阳摇头,“这些日子惊心动魄的,怕是累着她了,且让她好好休息,莫要轻易打扰她,若是她哪天进城,再顺道请过来便是。”

    “是!”李仕颔首,“老爷那边又来信了,金都也不太平。”

    赵洛阳嗤笑两声,“什么时候太平过?有那两尊大佛在,谁也别想有太平日子,左不过现如今的状况不佳,帝王病体沉疴却久不立太子,而诸皇子皆年幼,来日如何还真不好说。”

    “那老爷……”李仕想了想,“您要不要回个信?”

    赵洛阳的脸色瞬时暗沉下来,“他写的正史不一定正,但野史绝对野,你是想让我成为他册子里的一部分?我绝不会成为他灵感的一部分,凡笔墨书写,一概不予。”

    他可是上过当,吃过亏的人,那老家伙什么德行,自己这做儿子的还不清楚吗?

    想也不行!

    想都别想!

    “是!”李仕行礼。

    赵洛阳想了想,“那个老头的尸体……”

    “公子放心,我会让人去查验。”李仕忙道,“您如今要养好身子,万一如您所料,这事背后……”

    赵洛阳不说话了,事情没揭开,什么猜测都不作数。

    待李仕离开,赵洛阳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珠子,若有所思的捻在指尖,对着光亮看了看,却也没瞧出什么来,但他总觉得这珠子里肯定藏着什么秘密,要不然怎会因为一串珠子而招致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