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忙,村长便也没有耽搁,赶紧开了口,“陆伯昨儿下午就回来了,二虎方才来问的时候,陆伯还在我家呢!”

    “嗤!”陈识月险些咬到舌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什么?回来了?”

    村长点点头。

    陈识月回过神来,赶紧给村长沏了杯茶,“村长,你慢慢说。”

    “二虎过来的时候,陆伯正来我家,说是去了一趟药庐,发现你还没回来,所以来我这儿问问。”村长呷一口茶,慢慢道来,“陆伯忙着下地,就把事儿跟我说了一通。”

    陈识月嚼着面条,眉心紧蹙,“他什么时候出的城?”

    “午间吃过饭,说是跟你约好的时辰。”村长解释,“可你当时没来,他就在牛车上坐了一会。后来就来了个女子,说是你交代她的,让他不必再等你。”

    陈识月顿住,霍青行抬眸,林序皱眉。

    “我没说过这话。”陈识月低语。

    村长放下手中杯盏,“不是你让那女子……”

    “不是我。”陈识月连连摇头,“那女子到底说了什么?”

    二虎插了一嘴,“陆伯说,那女子与他解释,说你进了县衙,一时半会出不来,所以让他不必等你。不仅如此,还买下了陆伯的牛车,让陆伯自个回村去。”

    “牛车?”陈识月愕然。

    二虎点头,“陆伯没买,牛可不是随意能买卖的,那是家里的宝贝疙瘩,所以车给卖了,陆邦是牵着牛回来的。”

    “牵着牛回来的……”陈识月看向林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