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边上的女子低唤。

    秦书鞅摇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言。

    坐在马车内,霍青行看了一眼外头,又看向陈识月,“你好好休息,外面我与林序会盯着,不会有事的。”

    “瞧着不像是坏人。”陈识月低声开口,“那妇人是真的身子虚弱,而且有服用过参汤的迹象,应该不是什么寻常人家。”

    寻常人家可喝不起参汤,且这身上还有淡淡的檀香,应该是长年累月茹素礼佛所致。

    “我会留意。”霍青行将厚实的毯子取出,“你睡吧!”

    陈识月闭上眼,有霍青行和林序在,她没什么可担心的。

    霍青行就坐在车前,林序则坐在火堆边上。

    “你们这是去哪?”林序与秦书鞅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秦书鞅瞧着斯斯文文的,因着生得白净,倒像极了读书人,“我家是经商的,父亲早逝,是母亲将我们兄妹拉扯长大,前些年一直奔波在外,最近母亲身子不好,就想着落叶归根。”

    “原来如此。”林序点点头。

    秦书鞅又道,“这是我妹妹,那位是家里驱车的车夫,因着出来得着急,所以没带多少人,好在祖居也不是太远。我们要去顾县,你们三位……”

    顾县?

    提到这两个字,林序忽然心中一紧。

    “我们兄妹三人也是回家。”林序往火堆里添了点柴火,“老夫人身子不好,还是要多注意,路上颠簸,免不得会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