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书摩挲着手腕处的袖扣,沈星辰的心七上八下,仿佛被陆玉书玩弄于股掌之间。

    “查过了,她只和你说过话。”

    沈星辰的嗓子里边如同塞了一团湿棉花,下不去上不来,看来早有人布置好陷阱等着她跳下去。

    她不愿意放弃,“陆先生,我没有。如果换作是我,我会直接下到你的杯子中,而且不会借用服务员的手。毕竟多一个人,多一分风险。”

    陆玉书饶有兴致地盯着沈星辰看,像在捉弄老鼠一般。

    沈星辰灵光一闪,想到庄婉清的异常,脱口而出,“陆先生,我知道了,是庄小姐干的!”

    话说出口,沈星辰察觉到不妥当。

    无论是不是庄婉清做的,她都不能说是她做的。

    果然,方才悠闲的陆玉书脸颊肌肉紧绷到极点,他一把将沈星辰按到墙上,“你再说一遍。”

    沈星辰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慌乱地摇摇头。

    “沈星辰,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诋毁清清。她单纯善良,不是你可以诋毁的。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沈星辰看着陆玉书近在咫尺的脸,又看向那颗泪痣,内心抽痛到麻木。

    她不敢再说庄婉清一句坏话,可是庄婉清确实是最值得怀疑的。

    陆玉书爱她至深,将她当做白月光,不容许一丝一毫的诋毁。

    透明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陆玉书像是被烫到一般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