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你前几天不是才收了一笔工程款吗?怎么就没钱了?”

    陈丽看到张河那抠门的模样,顿时忍不住说了一句。

    张河诧异地看了外甥女一眼,点了点头,“我是收了一笔工程款,不过给了工人工资,还有材料费,也没剩多少了,拿出一万块已经是极限了。”

    “阿丽啊,你别看你二舅做工头,好像很赚钱,实际上都是替人打工,到手没几个钱,不像你,随便卖出一套房子,就能赚三五千。”

    二舅妈王娟连忙说道。

    “二舅妈,信城就这么大,哪有这么多房子卖,我这个月都还没有开单呢。”

    陈丽翻了一个白眼,诉苦谁不会。

    何况二舅家里,又不止他一个人赚钱,两个表哥都已经大学毕业了,还进了大公司。

    外婆出事,他们不回来也就算了,钱也不见出一分。

    “一万就一万吧。”

    张山心里对弟弟的抠门也十分不满,要知道小时候,妈最疼就是他。

    话音刚落,突然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

    “喂,请问是张山先生吗?这里是市医院,刚才在ICU病房的邱女士病情突然恶化,现在医生正在抢救,你们快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