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冲光叹了口气,仿佛在看步入了叛逆期的爹:“爹,你怎就越老越犟呢,陛下的大腿多粗啊,杜尚书现在不信任你了,日后你就是被排挤打压的命,那你的荣光又能维系多久呢?”

    “你!”高德骧一噎,想到如今的处境,又有些发愁,喃喃道,“事不过三,事不过三,下次定要寻个机会重获杜大人的信任……”

    “没用的,儿子预料,杜家迟早要完,你再执迷不悟,到时候官没了,府邸没了,老婆也没了,还得儿子来牢里捞你……”

    一听这话,高德骧再也憋不住今日的怒火,随手抄起一根粗树枝,开打:“你个孽子!老子今天忍你很久了!”

    “啊!痛!爹你疯啦!”

    听到声音的云窈窈往后方一瞧,只见高家父子围着假山一人追打一人逃,此情此景,她想到了一首诗。

    慈父手中剑,孽子身上劈!一秒十二剑,剑剑出暴击!

    真是好一个父慈子孝啊!

    嘭!又一处围墙被炸塌,吓得云窈窈缩回了看戏的脑袋。

    看着这一片片的火光硝烟,云窈窈眼神一凛。

    这死骑首领确实有点本事,在察觉到龙影卫的暗中监视后,竟能金蝉脱壳,手中又有猛火雷,在杜府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因为炸的是杜府,云窈窈没让龙影卫出手,这匈奴死骑首领狡黠又悍勇,一直藏匿在暗处犹如猫斗老鼠般。

    按照刑部这群兵丁的抓人速度,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云窈窈黑眼珠子微微一转,脑袋里冒起了坏水泡泡。

    她又将涂爱妃搂过来,咬耳朵:“你知道钓鱼执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