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寒意更甚,今日,是匈奴与燕赤谈好将两国人质互相遣送回国的日子。

    一向冷清僻静的奚菀宫外,此刻正肃立着一排排的护送将士。

    奚菀宫内,一明黄身影和白色身影各执黑白两子,在棋盘上下地“难解难分”。

    云窈窈表面冷峻肃静,心底已经问候到了呼衍牧在匈奴一家老小的第三遍。

    临出发前,呼衍牧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偏要跟她下盘棋。

    她云窈窈虽是五子棋飞行棋中的佼佼者,可围棋她还真没下过!

    于是乎,怕露馅的云窈窈坚持只下三子,美曰其名棋盘如人生,三子就相当于三句忠告,是做父亲的看到儿子远行,留给他的殷切嘱咐和期盼挂念。

    云窈窈落下第一子,道:“这第一子,是‘冷静’,此去匈奴危险重重,不管身处何种境地,为父都希望你能处变不惊,以不变应万变,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云窈窈落下第二子:“这第二子,是‘自省’,为父……吧啦吧啦……”

    云窈窈落下第三子:“这第三子,是……”

    三子落完,云窈窈收手。

    呼衍牧执着白子,歪头看了下根本看不出多少的棋盘,笑了。

    他这次说要下棋,确实只是想确认一下,却被对方巧妙地避过。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他坚信,面前这具躯壳中的灵魂,已不是原来的涂山烬。

    “陛下,三日前我说过有一问题待陛下解答,我现在可就要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