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裴乾豁自然不能说出口,毕竟贵人是秘密出宫的,他正斟酌地如何圆过去,屏风内已传来了声音。

    “此言差矣,诸位皆是德才皆备、知情达理之人,怎会因人的出场方式而生出这种想法,是你太过狭隘了。”

    对方的这番话丝毫不按常理出牌,夸了其他人,却给他冠上狭隘的名头,山羊胡男子又羞又恼,还想反驳,被人拦住。

    高德骧微微摇头,看向屏风处,面露忌惮。

    身份尊贵,又被裴掌柜高调请来,估计是接下来杯中仙赢得斗酒的大底牌,莫非是……

    林青题、林尚书?!

    若是对上他,自己的胜算便从九成降到一成不到啊!

    高德骧的心猛然悬起,他连忙试探问道:“阁下可是林尚书?”

    屏风内,早已服下变声丸的云窈窈淡笑道:“非也非也,平平无奇一围观路人罢了。”

    听到对方不参与斗酒,高德骧放下心来,想不起对方是谁,索性不再去想,专心应对接下来的斗酒。

    高德骧的好大儿,高冲光这次也跟来了,他还没放弃替陛下策反他爹,守在高德骧身边就是一阵叨叨。

    “爹,你跟他多说啥啊,一看就是在虚张声势!”

    “一说起林青题那厮儿子就来气,不就是抱上了陛下的大腿,才舔到了尚书之位!爹你糊涂啊,吊死在杜家一棵树上,不去舔陛下这棵庞然大物……”

    “慎言!闭嘴!”高德骧暗暗瞪了一眼自家孽子。

    高冲光撇嘴,噤声,寻找下次策反自家糊涂爹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