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听到这话不满地嗤笑一声。

    “什么神女,我看是红颜祸水差不多,又是和泽王纠缠不清,又是和陛下装恩爱夫妻,水性杨花,放在我们村子,是要浸猪笼的!”

    有人当即反驳:“什么和泽王纠缠不清,我倒听说是泽王一厢情愿,阴暗扭曲,还……”

    那男子满是不屑,打断了出声之人的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是妙妃真端庄得体,怎会引出这些流言?”

    “说到底还是如今的风气出了问题!女人不想着在家相夫教子了,反倒是出来抛头露面,引邪淫!”那一直哀天怨地的男子愤愤不平,压低了声音,“立女官,重妙妃,宣扬这种风气,我瞧天子也未必有你们说的那么圣明!”

    这话一落,男子身边的百姓们一片哗然。

    禁军就在附近,朝廷重臣们也都齐聚在藏书馆三楼,这么敢说,不要九族啦!

    他们连忙离男子远一些,捂住耳朵,当做没听见。

    男子冷哼一声,沉浸在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中:“没话说了吧!你们看如今的街道上,女子人数多了多少,皆出来抛头露面!”

    “一些闺阁女子甚至连面纱帷帽都不戴了,以面容示陌生男子,蓄意勾引,让男子不能专心做事,引发淫乱,真乃大害!”

    “要我说,就该废了这妙妃,天子自写请罪书以告天下,废女官,扬女戒......”

    男子说得正起劲,没看见自己的身后一位浓眉大眼的高壮男子悄悄朝他靠近。

    那高壮男人忽然就从背后一把抓住他的手,大声喊道:“大人,这里有人骂陛下是昏君!还说要陛下写请罪书,自告天下!”

    “草民怀疑此人是匈奴派来的奸细,故意煽动分化我们燕赤的!”

    那男子立马就慌了,疯狂挣脱,想要逃:“你胡说什么!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