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边有刚到的,跑了一头的汗,也有一大早上就来了,点了酒菜连吃带喝,看着假山一步步上到了第三层。

    眼看着午时就快到了,那假山也越深越高,接近了山顶!

    此时这一趟街的酒楼早已座无虚席,连站的地方都没有,朝北的窗户挤得快要把人喷出来了。

    当然也不是每个房间,都被挤成了这样。

    就在长青阁五楼的一个雅间里,有几个人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天河引。

    为首的一位,正是东南应奉局的朱勔朱大人,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颓唐,又带着几分阴狠,就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老狼!

    ……

    从昨天开始,后宫已经获悉,他这一次进贡,没有带来一件珠宝首饰。

    他上报了天子,想要在明年补上这次进贡的金银……朱勔是死活没敢说,珍宝被盗的事!

    你东南应奉局人吃马嚼,养着好几万军兵,还有好几千的监察司密探,还能让人把贡品给偷了?

    再说,这可不是三箱子两箱子的事,那可是四十船的珍宝!

    都让人偷了?你特么骗谁呢?不会是你自己昧下了吧?

    朱勔要是敢说贡品被盗的事,不用别人首先皇上就能骂死他,而且还会怀疑他居心叵测!

    再说东西丢了,你不会找去吗?那么大一宗财宝,还能飞到天上去不成?

    所以说这朱勔还真是冤枉,这两天陈留县的地界上,他派了东南应奉局的人,都快把地皮铲掉一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