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苏信却从房间那边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件东西说道:“这是从那位新任司丞,常功大人的怀里发现的。”

    “常功在房子最里面的罗汉床上坐着,所以他应该是最后一个被杀的,被利刃一刀枭首。”

    “你看看这东西,和案子有没有关系?”

    燕然接过来看了看,这是一个账本。

    账本的材质和装订都非常讲究,封皮上甚至还用秀丽的字体写着编号。明显不是家用的,或是小饭铺里那种用粗纸胡乱钉起来的类型。

    燕然随即翻开账本,看到里面写的全是各种军器的类型和数量,还有进出账目……

    一共几十页的账本,当燕然翻到中间,却见后面全是洁白的纸张……看来这本账才记到一半。

    也就是说,这是军器监最近的账目!

    燕然看着封皮上写着“南库乙亥十七”,他轻轻点了点头。

    记得苏信曾经说过,南库是军器监收藏制作好的军备所在,这就和账本的内容对上了。

    这是今年南库的第十七本账……想到这里的时候,一个疑问就出现了。

    监司常功是出来赴宴的,他怀里居然揣着一册账本,这是为什么?

    燕然随即拿起这本账,翻到了写着字的最后一页……当他举起来向着光线,正想要仔细看的时候……忽然对面传来了温如故不满的声音:

    “既是现场证物,怎么燕然司丞独自查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