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还算冷静,他让人进去地窖,把那个凶手的尸体和兵刃全都搬出来,在阳光下检验。

    沈红袖一身是血,只能先找地方清洗干净再说。

    当姑娘离开这里时,还向周围看了一眼。

    燕校尉……已经走了。

    ……

    沈姑娘出了刑部大门,走过大街找到了一间客栈。

    她给店家扔了一锭银子,让他去买套内外衣裙,叫厨娘送到房里去,然后叫了热水进客房洗浴。

    要不是沈姑娘亮出了开封府捕头的腰牌,就她这一身血,给多少钱客栈也不敢留她啊!

    等到沈姑娘把全身和头发都洗干净,抬头看到桌上厨娘送来的衣衫,姑娘轻轻叹了口气。

    那不是从街上买来的,一看衣衫的质地就知道,那是自己的衣服!

    当她穿戴好走出来时,匆匆盘好的鬓发上还带着水气,姑娘随即看到客房的外间屋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须发灰白的老人,恭谨地低着头,双手托着一把连鞘长剑!

    “多谢铁九叔。”沈姑娘看着那把剑,摇了摇头。

    “姑娘回去吧!老奴实在担心姑娘的安危!”

    那老人一开口说话,胸腔中犹如铜钟铁鼓,声音竟是浑厚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