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鸿坐下之后,心里不免稍稍有些不安,那两个伺候的妇人却给鸣鸿、王德发和燕深端上了凉茶。

    “深少爷说的对,”那妇人也笑着说道:

    “我家主人平日和贵府绸缎庄多有来往,更何况常言都说,远亲不如近邻!”

    “姑娘只管安坐喝茶,多久都不妨的,手巾果品一会儿就送来。”

    “不必麻烦,多有叨扰,已经心下难安了。”鸣鸿连忙制止了妇人再去拿东西。

    等到鸣鸿喝了茶,王德发也两口把凉茶喝干。姑娘看着一脸笑意的燕深少爷,心里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不舒服……

    不知道是哪儿不对,总觉得好像什么地方不对!

    鸣鸿照着少爷燕然所说的,把这些看似平常的事全都放在一起,连起来想……她猛然看向了手里的茶盏!

    那是哥窑的精品,梅子青的釉色莹润可爱,呈色柔美滑润,让人爱不释手……鸣鸿的心里刹那就是一紧!

    像这样的瓷器,根本就不是一个富商家里应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