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确定,这碗酒的度数,肯定在七十度以上。

    假如就让它一直这么烧下去,说不定能烧个干盅儿……这个特大号的酒精灯,估计足够震撼这帮宋代古人了!

    此时酒坊里的众人一言不发,魏别离的脸不知道是胀红了,还是酒意上脸,反正是满脸通红!

    文玉觞正目瞪口呆地发愣,那通天道人苦着脸百思不得其解,惊鸿姑娘看着桌子之上冒着蓝火苗的酒碗,表情就像活见了鬼一样!

    燕然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随即他身后一帮人,噼里啪啦地跟了出来。

    这一局的输赢,已经无需多问。

    那个酿酒一生,自傲非常的文玉觞,现在正万分惊愕……嘴巴张到大得出奇,都能把桌上七个酒杯全塞进去!

    等燕然出了酒坊,却听到屋里的文玉觞顿足道:“虽有水形,却具火性,如此清澈,如此酷烈!”

    “你这酒……是怎么做出来的?”

    那文玉觞问完这句话,却见外面的燕然笑而不答,径直朝着下一关走去。

    于是文先生有样学样,一跺脚顺着门槛儿跳了出去,咬牙切齿地跟在了燕然身后。

    燕然……连破五关!

    ……

    到了现在,燕然一关一关地破下去,身后跟着的人越来越多。

    那神厨花解语、琢玉师白闹闹,之前因为是女子还有点面嫩,没好意思跟上,但仍是禁不住在自家店铺里,探头探脑地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