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回神,垂眸柔声道:“跟你没关系,是她太敏感小气,颜颜也不喜欢她这样。”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空旷的走廊上,一字一句都传进了苏蕴的耳中。

    她签字的手一顿,笔尖用力,墨水渗透了药单。

    护士连忙重新打印了一张,小心翼翼放在她跟前,小声说:“苏医生,放心吧,我会着重关照您女儿的。”

    苏蕴对了一遍单子上的药,签下了名字:“谢谢,要是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我。”

    护士点头,收下她改过的药单,又问:“您丈夫的药单也要看看吗?”

    “不用,”苏蕴合上笔盖:“改药单的事,我会去跟刘大夫说,辛苦了。”

    傅颜毕竟还是孩子,她心疼是应该的。

    至于傅景深,他是死是活都苏蕴没有关系了。

    从急诊部下楼,苏蕴从大门出来,一阵寒风刮过,冷得她裹紧了外套。

    走得太急,她穿错了薄外套。

    一辆车子在她面前停下,苏母从上面下来,拉着她紧张地问:“出什么事了?新月忽然说要来医院,是颜颜怎么了吗?”

    苏蕴看向她,脑中闪过下午的场景,不禁眸光漠然:“肠胃炎。”

    “你怎么当妈的,竟然让这么小的孩子得了肠胃炎?你现在去哪里?你不守着颜颜,你忍心吗?”

    苏母一顿责问,让苏蕴气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