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为苏蕴撑腰,也在告诉众人,苏蕴有这个成就,跟傅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靠她自己。

    苏蕴站在身后,嘴角的笑意都有些僵硬了,却还是鼻尖一酸。

    傅老爷子知道她的付出跟尊严,在某些方面,竟比傅景深这个做丈夫的都还要了解她。

    不多时,被安抚好的傅颜由保姆领着过来,和苏蕴一样,大方地和阿姨伯伯以及奶奶和爷爷们打了招呼。

    “真乖这孩子,和傅太太一样大气呢。”

    “就是,更像傅少,沉稳有气质。”

    “要我说,还是像老爷子多一点,总是笑眯眯的,多招人亲近喜欢啊。”

    “老爷子,您带着一家人一起拍一张照片吧!”

    傅氏夫妇也走了过来,苏蕴却还是抱着傅颜,占据了傅老爷子身边的重要位置。

    傅母压抑着不满,堆砌笑容,还得在一圈圈夸赞苏蕴的话语中回应。

    好不容易寿宴开始,花园搭建的台子上有表演,聚在别墅大厅中的人就分散开了。

    不远处,苏新月盯着立在傅景深身边的苏蕴,嘴唇都咬出了血色。

    为什么,明明自己都已经回来了,景深哥却还要那个女人陪伴在旁?

    那个小贱种不是说最讨厌妈妈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在苏蕴的怀中却不哭不闹?

    看着被夸上了天的一家三口,苏新月的火气无论如何都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