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账册遗失,盗取账册的人就在堂外,想来她已看过账册知道了我等的秘密,现在那邵大人又要将人提走,叫我如何不在意?”

    蔡成笑道:“大人也许太过虑了,一个女贼手中拿着一本账册,如何开口认定便是我等所为?谁知道账册是否伪造?在没有佐证的前提下,谁会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这句话倒是一下子提醒了在场众官员,的确是如此,一个孤证而已,若是她真敢拿出来,只要反咬一口说是她伪造的诬陷朝廷官员,不但撇清了自己,还可借机再治她一个诬陷之罪。

    可此时一旁的刘主簿却给众人提了个醒。

    “昨日我与那邵大人一同去府库查账时,那位吴大人曾交予他一本库银进出府库的记录,那记录似乎现在就在他二人手中,若是真的被他们拿到那女贼手中的账册与此记录一对照,岂不是就成了铁证?”

    一句话又让这些心里有鬼的官员都紧张了起来。

    蔡成低头转了转眼珠,再次计上心头。

    “倒也无妨,既然他要提人那便迟早要离开这青山城,他不走我们便不交人,他若张罗要走我们便提出将库银的出入记录收回,他总不好带着本记录离开吧?”

    陈默槐与刘主簿都点了点头,此法倒是可行。

    就算是“敬承司”的官员也没办法毫无理由地将一个地方府库的库银出入记录说带走就带走。

    之前是为了查案,那么要走了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将记录留在手中。

    如此商定,陈默槐心中便也有了主意,于是差人去找邵曦和老吴,只说是有事与他二人商量。

    府中下人在后花园找到二人后,将邵曦与老吴带入后堂花厅落座。

    陈默槐命人沏了一壶好茶,便带着一众官员来到了花厅。

    “不知陈大人商量得如何?可愿将人交与我?”邵曦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