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那铁定是谬不凡在背地里,教了些乱七八糟的。

    孟言怼天发誓,这些个软饭硬吃的理念,绝对不是自己教的。

    因为他肠胃一直都不好,吃不了软和的。

    “首长......”

    “叫叔!”

    “叔,你不会真觉得,就靠这身行头,就能把人唬住吧?”

    孟言连忙改口,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能玩儿诈骗的没有一个是傻子。

    魏松江也没太在意:“经费有限,五百块已经是最高配置了。帮忙这种事,能成最好,不能成我也爱莫能助。”

    “虽说是老战友,还是过命的交情,但如果他硬是不听劝非要往火坑里跳,那我也没办法。”

    “另外你还年轻,我给你一个忠告。”

    孟言正了正心神,洗耳恭听。

    魏松江严肃的说:“救人,一次就够了。”

    孟言愣了一下:“您是说,楚凯这件事?”

    魏松江没有直接点名,而是告诉他:“第一次救人,是出于本身的善意,或者是出于人情债,亦或是其他方面的原因。但如果对方一意孤行,那就要尊重他人生命,放下助人情节。”

    “人的情感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光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已经很辛苦了,没有理由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照顾迁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