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上翻了个翻白眼,这小子,真当自个儿是牛糖果了?确实向来都是我照顾他,他几时学会照顾人了?

    “你照顾好自个就不赖了,峰儿有我就行!”鄙夷地斜了笨小子一眼,他紧了紧箍在我腰间的手。

    “我……”

    “好了,好了!各退一步,别让人笑话。”我打断他们又将着手的斗嘴,这两人,当这儿是自个的家了?

    “师兄……”

    尾音拖得长长的,笨小子嘟起嘴,半是不满意半是撒娇儿地望着我。

    “乖哦。”我信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瓜子,又转向轻抚我头顶的人。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给师祖送物品去了吗?按行程应当是下一天才到。”伸袖擦去他额际的细汗,轻声问。

    “你师祖他就是没事找事,他故意的!让我去的,隔了没多久,又让我去偷。”他咬牙咬紧牙齿地说,连携带我腰间的手也收紧了。

    “下次去的时刻带几瓶酒作为交换,不然就用迷药好了。有没有偷到?”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我给他划策。皱眉轻抚着他脸上那一些细碎的划伤,他显然是急匆匆赶赴的,脸上的妆化得不是美好,显示出五分的压根儿脸面。

    “我只装了一瓶。那老家伙太甚了,上次几乎把人家的猴儿酒给搜括光了,也怪不得那一些猴子抓狂了。我这次去,那水池里只有薄薄一层,他居然都不放过!哼哼,他到是逍遥,却害得我那么狼狈!”他越说越气,忍不住磨牙。

    “你把那酒拿给我,我试试着看看能不可以酿,往后他再支使你,你就说在帮我忙,还可以使唤他帮助找些奇珍奇果,他那个酒鬼,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我倒了杯热茶递给他。

    “好意思!嘿嘿,这下我就可以好好使唤使唤他,报报这样积年被他奴使的仇了,嘿嘿嘿……唔唔……”想到未来的美好面前的景物,他不止得意地仰天捧腹,那副傻样真的有碍观瞻,特别是,我瞥了一眼听得傻眼的众人,还有外人现场,所以我趁早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有没有用过晚膳?”他的嘴早被我养刁了,在外面老是吃非常不好,才一邹多未见,就瘦了不少。

    “哪有!我一归来就听说你身体受损了,立刻赶过来了。听着,往后不容吧逞能!想想你娘亲,好容易把你带大,你们好容易才出来,也结识了一批诚恳相待的朋友,所以必须要爱惜如今的生存,要不然可随便犯险!”他扶住我的两肩直视着我的眼球道。